溜麻古的女人。..⑵ 2007-01-21 15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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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正在睡觉的程程被电话铃声吵醒,9000号。

我在富豪洗浴中心218房打麻将呢,一会姜涛去接你,给我买两盒烟。

在楼下的超市买了两盒浓味555,一辆奥迪A6已经守在门口了。

司机名叫姜涛,三十岁左右,是个奇怪的男人,从来没有和程程说过一句话。程程有些讨厌他。

雷军每次打牌都会叫程程去,名义上是去送烟,其实是雷军怕别人使“令子”坏他输钱,让她去监视一下。

穿过洗浴昏暗又狭长的走廊,走到最里面的包间,推开门,很大的烟味奔了出来,呛得她咳了几下。

看到他们几个人都光着膀子,好像已经玩了好久的样子,看到程程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,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牌桌上。

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摞百元大钞,或高或低,雷军看她来了也没说什么,呶了一下嘴,示意她坐过来。

程程把烟递了过去,又给他倒了一怀茶水,拉过附近的一把椅子就坐在旁边,盯着牌桌,像只听话的猫,不吭一声。

其实她根本就不会打麻将也看不懂,但他说不懂不要紧,坐在那里就可以。

她觉得自己就像个“稻草人”一样,吓唬那些心虚的人。

半夜两点多,散局了,雷军穿好衣服,搂着纤细的腰走过昏黄的走廊,问她,很困吗?

“是啊,不懂装懂是很累地!”

呵呵呵,他大笑,“累点也值,今天赢了二万多,等回家我好好伺侯伺侯你,溜会麻古就不累了。”

两人钻进车里,车内的空气很凉,程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“宝贝,如果你嫌无聊的话就去考个驾照吧,C票就行,我给你买辆车,开着玩呗~”

“不用,我喜欢走路,走在路上我心里踏实,何况我连过马路都很紧张,更别说开车了。”

程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很暖和,很舒服,很安心……

“醒醒,到家了。”

程程下了车,挽着雷军的胳膊往家走,睡眼惺松,一脸幸福。

“啪!”一袋麻古被扔在茶几上,“今天让你尝尝新东西!”麻古袋里有一块像冰糖一样的晶状体。

这是什么?她问。

“冰!”

 

程程最终没有拗过雷军,还是去了驾校学习。

内心的对马路的恐惧,让一向聪明的她像个傻瓜。每次都分不清离合和油门,更不要说弄清哪个挡的变换了。教练也从一开始的热情殷勤变得越来越没了耐心,到后来干脆轮到她练车的时候都让老学员教她。其中有一个人让程程印象很深。

那个人叫欧阳,大约三十多岁,长得斯斯斯文文的不是很帅,但是让人看着舒服,身上了总有一股淡淡的汰渍洗衣粉的香味。他从不和程程聊没用的话题,更不多说一句话,只是教她开车。日子慢慢的过去了,程程送走了所有的学员,那些比她先去的或是后去的学员。

最终拿到了驾照。

程程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打扫屋子,擦拭着一件一件的家具,雷军怕她累着,说过要请个保姆的,可她拒绝,反正自己也没有工作,亲手让家变得整洁让她觉得幸福。

雷军怕她无聊想买条只宠物陪她,她也拒绝,生命是种责任,怕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好另一条生命。

雷军说装台电脑吧,学学打字,等你学会了就给我当秘书。她没理由拒绝。

送机器来的人说,聊天是锻炼打字速度最好的方法了,所以她进了几个聊天室,聊天室里的情情爱爱,让她总是不屑一顾,没有任何女人会比她幸福,没有任何男人会比雷军对她温柔。放弃聊天的练习方法,她喜欢进BBS,看里面的人嬉笑怒骂,看情感的真实流露,看网上的故事,她注意到了一个叫咖啡加盐的人写的所有文章,

如果失去是苦,你还怕不怕付出;如果坠落是苦,你还要不要幸福;如果迷乱是苦,该开始还是结束;如果追求是苦,这是坚强还是执迷不悟。

里面总有些淡淡的哀愁,又说不上来到底在惆怅些什么,像一缕缕蓝色的烟雾总在心口处骚动。

程程不知道该怎样安抚,只是每次都在文章的评论上写,咖啡要加糖。

雷军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,打电话总也不接,再不然就是小秘书。她才发现,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亲戚和朋友,自己只知道他的手机号,其他的一无所知。一个人在二百多平米的大房子里总会感觉有些孤独,和雷军在一起已经四个多月了,程程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异常,心脏总是跳得很厉害,头也是晕晕的,可能是溜麻古和溜冰的副作用吧。

打开手机,有几条短信息蹦了出来。

“离开雷三郎,不要相信他的话!”

“相信我,雷军不是好人,我只是不想有人再受到伤害!”

号码被隐藏了没有显示,也回拨不出去。程程一头雾水,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。

正在这时手机响了,号码不详。

“你是谁?”她怕他会挂机,就抢先问。

“我是姜涛,在粥城也是我给你留的纸条。”

“为什么要我离开雷军?你要干什么?”

“你不用急,我慢慢告诉你,雷军以前只是个小混子,坑蒙拐骗偷全占齐了,又因为打仗不要命,别人就叫他拼命三郎,后来开了家工程公司,又收买了一些政府官员,工程越做越大,钱也越赚越多,才逐渐把自己洗白了,也成了S市的社会老大。我妹妹是一所小学的老师,和你一样单纯,由于我在外地打工,联系不是很密切,直到有一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,才知道,她疯了,为了查出事情的真像,我辞了工作,开始寻找妹妹发病时说的雷军,并给他当了司机,我已经找到许多他的罪症,我要让他受到惩罚,看到你,就像看到了我的亲妹妹,我不想你和她一样被这个人渣糟蹋。如果你怀疑我,你现在到西雅图西餐厅,和雷在一起的是他第二个老婆和儿子,你自己保重。”挂断了。

程程懵了,慌忙的找到自己的外套,边跑下楼边消化着姜涛的话,心脏跳得太厉害了,像是要穿透胸膛扑出来一样。

跑出小区拦了一辆车奔向西餐厅。

雷军说过的,他没有结婚,也没有孩子,他爱的是我,他要娶我的,还要我给他生个儿子,他是爱我的,不会骗我,不会……

程程在餐厅对面的人行道上徘徊了好久,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,忽然像见到鬼似的,瞪着那双大眼睛,眨也不眨。

这时雷军搂着一个女人出来了,后面跟着一个大约7、8岁的男孩子,那女人很漂亮,举止高雅从容,充满成熟女人的丰盈韵味,是程程这种年龄的人所没有的魅力。

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来的,打开门,看着屋里的一切,原以为这里就是她的家了,从来没感觉到这么不知所措,她不相信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这都是假的,雷军那么爱她,对她那么好,绝对不会骗她。

只想找到雷军,把事情问个清楚。

一遍又一遍的拨着9000号,全都是小秘书,两天过去了,一个电话都没有打通。

再拨他的手机,竟然通了,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,

“你这几天怎么不回家?”

“你是谁?”一个女人问。

“我是程程,你又是谁??”

“哦,原来是程程啊,我叫什么不重要,我只是三郎的性伙伴之一,你在我们这圈子里挺有名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独占他超过二个月,你挺神啊,都这么久了他才出来找我们,你用的什么功夫啊,说出来让姐们也学学啊,哈哈哈,”一阵淫笑传出来。

“雷军在哪里?”

“他在另一个房间正快活着呢,我们在玩3P,你要不要过来啊,咱们一起玩,哈哈哈~”

程程不想再听了,结束了和这个女人的通话。

程程实在无法忍受这接二连三的打击,把手机用力的摔在地上,她听到一些声音,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,却很刺耳,原来,是心碎了。

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

“啊!!!!!!!!!!”她放声大哭,肝肠寸断。

凌晨二点多,雷军回来了.

程程呆呆的看着站在玄关处的他,

“为什么骗我?骗我那么久?”

他根本没搭理她,拿出双拖鞋扔在地上,想要脱鞋,

她像只疯狗一样扑了过去,使劲的拍打着他,死死的咬住雷军的脖子,雷军火了,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,摸着被咬出血的脖子,一脚又一脚的踢在程程的身上,

“臭婊子,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?骗你怎么了,我就骗你了!我从一开始就骗你了!我就是想玩你!还反了你了,敢咬我!你这样的女人满大街都是,给脸不要脸!”

程程想爬起来反抗,肚子上又被踹了一下,痛得没有办法再动。

雷军不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那个男人,他是魔鬼,面目狰狞,他竟然开始撕扯程程的衣服,直到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冰冷的地上,他解下皮带,对着程程裸露的身躯狂抽,兽一般的手臂每起落一次,都会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.

原来,女人,是永远打不过男人的。

她抬眼看着那条格子腰带,是雅格狮丹的经典格子,几千块一条。

“老子供你吃,供你穿,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你还不知足,跟以前那个臭女人一样贱,那个得了精神病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
雷军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,他变得更加疯狂,每一次鞭打都比前一次更重,是真的把她往死里打。

程程受不了了,受伤的身体根本躲不开落下的皮带,她开始大声呼救,跪在地上向他求饶,凄惨嘶哑的叫声在深夜显得那样突兀而惊悚。

“雷军,好痛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不要打了,求求你不要打了!”

雷军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,陷在自己的疯狂中,抓住她黑长的头发,把头往地上磕.

一切来的太快了,原来天堂和地狱的距离也不过只有一步。

程程受不住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和内心的撕裂,终于昏死过去……

一方洁白的世界,到处都折射着钻石般的七彩光芒,是天堂吗?为什么这么冷?她冲着阳光奔跑,突然一脚踩空,身体不断下坠、下坠……

程程大叫着从梦中惊醒,屋子很黑,只有她一个人,真的希望一切都是梦,但身上的酸痛却提醒她一切的真实.

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,回想着那个让她胆颤心惊的夜晚,

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,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穿心的疼痛,走到穿衣镜前,看着镜中的女人,头发像杂草一样蓬乱,用手梳理一下竟然带下几绺头发,额头有一大片的淤血,红肿的眼睛有一只是青色的,脸上还有十分清晰的掌印,全身上下都是一块一块的青紫,有些地方还有些发黄.....

程程扯了扯嘴角,

一滴血从干裂的唇边流了下来。

穿上衣服,把头发披散着,遮住惨不忍睹的脸,把钥匙放在鞋柜上,没带走任何东西.

她将离开这个地方,离开给了她梦靥般生活的地狱。

带着满身的伤痛,离开,永远。

女人遇人不淑是场莫大的悲剧,遇人不淑偏偏又爱得深切,那就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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